溅起的水花,总算把从头到尾都僵着的狐玉琅给浇醒了。几百年没有变过的面具,现在有幸终于被扔掉的彻底。

        一脸水花也没洗去这张脸上的阴霾。

        他咬牙切齿想喊她名字,可突然想起自己到现在压根就没在意过她的名字。更加怒不可遏,看她笑的肆无忌惮,脸上是青红一片。他黑着脸游到池边,也不说话。

        墓幺幺蹲了下来,看着他“真生气了啊?你是不是太小气了?随性而已嘛,既然洗手了,顺便洗个身也挺好的不是吗?”

        见他还不说话,她开始思考难道真的玩大了?可不行啊,本来意思是准备捉弄一下出口恶气,顺便继续瓦解他的防线的……万一真的玩太过了……

        她仔细想了想,腆着脸低下头,朝他伸了一只手“好啦,我道歉,是我过分了。”

        狐玉琅闷不做声地抓住她的手。

        几乎就在他抓住她的这一瞬间,墓幺幺就已察觉到不妥了。但是,已为时晚矣。

        ……

        噗通一声。

        她成了第二只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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