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平冷,看不出痛来,左手一转,身上的纱衣让她瞬间扬过半空,右手双指成勾反身过来时,脚尖一挑,短刀已瞬出于指,戳他心窝。

        然事不如愿,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前后避开那纱衣下的暗器,轻松撩起那衣,就将她整个裹住,锢她于怀。

        “我的好徒儿,你果然胖了些。”他黑黝黝的眼瞳,看起来依然是那么诚挚。“莫不是,身子交代出去了,连心也交出去了?”他说。

        “是吗。”墓幺幺嘴角有些许的血迹,表情却是寡淡的。

        看起来分外忠厚良善的男人,眸里忽掠过一丝的异样。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有些失望,亦有些赞叹。“不愧是我的好徒儿。”

        “知道就好。”墓幺幺绷紧了指尖,一丝隐光从他脖颈旁闪匿而过。

        他松开了手。

        墓幺幺退后了数步,拾起了纱衣,冷冷地望着他。

        王师傅摇了摇头“听说你把四角方昺给了白韫玉。”

        “怎么?我爹心痛了?”

        “然后你把自己也给了白韫玉。”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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