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王爷你是早早地就做好了和霸相府撕破脸的准备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哦哦,我想起来了,可能是戮北府的意思吧?怪不得,有那么大一尊神,还怕我霸相府作甚呢?或许是,你们已经早早就做好准备,就等我来送死,好栽赃给谁呢?”

        她慢悠悠地说着,手里银光飞舞腾空,绵延如絮。

        狐玉琅的脸色多少有些变化,最后笑道“墓贵子哪里是七窍玲珑,分明是九窍至蕙。你果然是我见过,最可怕的女人。”

        “是栽赃给临仙门吗?”墓幺幺手指忽然停住了,深深地又看了狐玉琅一眼,久久,竟是朗声笑了,“不对小王爷,好手段,没想到我疏红苑里,倒是也有人让你们给收买了。”

        “栽赃到我爹头上,亏你想的出来。那我的尸体,会在哪里被现?在我爹的房间里?我爹的书房里?我爹的密室?还是疏红苑哪个见不得光的黑牢?或许是,关押蔺雀歌那间?”

        狐玉琅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墓幺幺会想到这个答案,他手里的双钺都停在了半空没有继续上扬,久久说道“墓贵子,你真的是太可怕了。本王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奇得让本王,无论如何都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好奇吗。”她笑眯眯地。“你以后好奇的事情会更多。比如说,先好奇一下,明天枢星台会有哪个老狗身异处?”

        狐玉琅的脸色异常的有些难看,缓缓,他才说道

        “你敢对枢星台动手!”

        “我挺不喜欢和你说话的。”墓幺幺朝前迈出一步。“和你说话总让我想起些往事。用我之前告诉过一个人的话来告诉你我敢。”

        “而且。”她停住了话语。

        在狐玉琅震惊的视线里,她裙裾翩跹犹如蝶影,信步缱缱,拖怡如曳花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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