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怕,为什么呢?你不但不怕我,你好像也不怕剥皮,也不厌恶我。”初之韶又变了神情,表情变化之快犹如换脸。“她们也怕痛,被剥皮的时候哭的好凄惨呢可你不怕痛诶,洞房那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你一点点都感觉不到吗?”
初之韶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颌来。“那我就又糊涂了。”
“你既然什么都不怕为什么昏迷的时候,也还是哭了呢?”
“你难道,还怕做梦吗?”
“是因为那个你梦里唤着的的玉儿么?”
“那你是因为怕梦里见到那个玉儿,还是”他又凑近了一些,轻轻舔舐着她的脸颊。
“还是在怕醒了之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咔嚓
墓幺幺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初之韶的手腕,把它扭曲掰离自己的下颌,翠绿的眸子里一片古井无波,久久,凝出一个浅浅的笑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没教养。”
“没有诶。”初之韶歪着脑袋,很是干脆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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