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的心尖陡然一提。他说的,是当今在位的驭月圣帝?
“想来好笑,鄙人十六成名,三十战五圣,四十二将这沣尺大6搅的天翻地覆。五十五,为了沣尺大6的安宁,剑指南犴。”
“一剑一人,可颠山敢平海!上斩仙君,下屠宵小,何其快哉!誓名留青史,冠天下第一人!骄极也吾,狂极也吾!”
他仿佛回忆起了当年的风华,明明不过是一个残影,可四周而起的气势,就算是墓幺幺,也差点遏制不住体内对这种恐怖威压的本能抵抗。
“可最后,还是中了当年路过一个茶摊时,那个卖茶的老妇人一句话公子你盛极峥嵘,可日后,总是流云赋长风,大梦一场空。”
“流云赋长风,大梦一场空。”他笑了起来,几多沧桑。
“史书上可有记载鄙人是如何死的?”
墓幺幺摇了摇头。“大概很多人都不知道你死了。”
“我是自杀的。”他打断了她的话,拿起破晓剑的断刃。“用的这把剑,自杀而死。”
破晓剑浑身都在颤抖。
“主人,六百年了,我一直想问您,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您要选择我,选择和您一起浴血共战的我,杀死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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