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有些不悦,寻了婢女一问才知道,这三位贵子那夜喝酒喝多了,宿醉呕吐,怕是伤了喉咙,到现在也不能说话。
经过紧急的一番商议,主要是弗羽王隼一句继续之后,仪式依然照常进行。
这三位贵子,梨花带雨愁眉苦脸的打开随行符,不用说基本上是没戏了。
墓幺幺却极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杨约素,见她的视线根本不敢和自己对视,也就作罢,转而看向了对面蔺雀歌旁边那个让人很在意的贵子。
那个贵子打扮的很艳丽奢华,此时已打开了随行符,提起裙摆正要踏进去,可巧也不巧刚好一个回眸,正撞上了墓幺幺,然而,不过稍稍一愣,可依然从容有礼貌地对墓幺幺报以微笑。
墓幺幺冲着身后的百卉勾了勾手指,等到百卉凑过来,她才问道:“蔺贵子旁边的这位贵子,是哪位?”
“墓贵子不认识?”百卉一愣,忽然想起了什么笑了笑,“不过不认识也应该,墓贵子在隆天也不过数年,这位虽然家在隆天帝都,可人却打小常年在家中封地永安郡里养身子。她也不是贵子……她是郡主,淳安府最小的红昭郡主,当今圣帝的表外甥女。”
淳安府?
圣帝舅舅淳安王的孙女?桑蓬侯的小女儿吗……
有意思了。
她这样想着,百卉已经催促她快点进随行符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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