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他。

        弯下腰来轻轻吻上了他的额头。

        ……

        “谁!”明明看起来入定的蔺雀歌警觉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我。”

        外面的女子声音,蔺雀歌很熟悉。她皱了眉,想了想,拿出枕下宝奁碧玉笛子攥在手里,打开了门。

        “墓贵子?如此深夜,怎不睡觉来我这里?”蔺雀歌拿着笛子的手背在身后,随时都可以出致命的攻击。

        “不是每个深夜拜访的人都会对你图谋不轨的,相反,我是来给你送一份大礼的。”墓幺幺根本不理会蔺雀歌,径直走进了房间,自己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一路走进了内室的闺房,坐在了桌边。

        蔺雀歌的警戒心显然没有放下,她关上了门坐在了墓幺幺的对面,把笛子也放在了桌面上。这些天的暗杀,显然已让她精疲力竭,每一根神经都绷得格外紧张。

        “墓贵子,眼下只有你我二人,你可以但说无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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