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取出一瓶丹药,拿出一颗放在了她的手心里。“解酒药。”

        墓幺幺有些迷惑,拿着药没有吃。

        弗羽王隼将她放在了床上,自己站了起来走到了书桌旁,“酒里没有毒。只是纸捻青有一个副作用,如果第一次喝,酒量又不是特别好的人,都会浑身失力。”

        墓幺幺吞下解酒药,不消片刻,身体就恢复了正常。

        “天色很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他拉开椅子伏案坐了下去。

        “前广,送墓贵子回去。”

        只听窸窣浅浅声音,前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外。“是,爵爷。”

        墓幺幺整了下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望向屏风后面。没有点灯,被古董架和屏风遮去所有月光的角落里,看不清弗羽王隼此时有怎样的表情,只是那端坐的身影像是完淹没在黑海里的孤岛。

        她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那夜里在门外的,只有我自己,放心吧。”临走时,他仿佛还看穿了她的隐忧,出言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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