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放过我吧,从此以后,我们各自安好。”

        “哈哈。”沉默了一会,狐玉琅忽挣开墓幺幺的手,扔掉了手中的瓷片,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不愧是墓贵子,事到如今,先安排好了自己的退路。”

        “我若不放呢。”他挑起眉梢来。

        “狐玉琅。”墓幺幺平静地盯着他的眼睛,“事到如今,你已得偿所愿,放过我,对你百利无一害。”

        见狐玉琅仍盯着她不放,她浅浅呼了一口气,又说出一句话来。“留我又如何,你要的珊妁已死。”

        这句话得到了她绝对没有想到的后果。

        她本意是想让狐玉琅理智下来——

        但是下一秒,她浑身一疼,整个人就被狠狠摔倒了床榻之间。这么软的床榻,她愣是被摔得五脏六腑都感觉快要移位了。她头晕眼花地趴在床褥之间,想要撑起胳膊直起身翻过来,后背却猛然一凉——

        本就衣不蔽体的里织被人用蛮力直接从后面撕碎,碎裂的布条扯开时勒得她皮肉钝痛。耳后此时忽传来热热的鼻息,“珊妁,是不会死的。她是天赐与我的美梦,便只能由我狐玉琅决定这梦什么时候该醒。”

        “天不怜我狐玉琅又怎样?我能从狐狂澜口中争食,也敢从任何一个人手里抢人!”

        一旁的大红喜绸忽飞到他们面前,将墓幺幺的双臂牢牢绑过头顶。当他的手指抚过她满是伤痕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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