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墓幺幺的表情与刚才并没有任何分别,她抽出当死牌,朝下一扔。

        “墓幺幺。”刑场下跪着的几排囚犯里有人忽然怒吼一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贱女人!枉相爷对你教之恩化,枉霸相府对你恩重如山!枉我们一群人对你忠心耿耿,生里死里护你周!!”

        墓幺幺这才掀起眼来,望向阶下那怒吼的人。

        一旁的卫兵上前把那人踹到在地,重重地踢了几脚绑上刑柱,也没阻了他继续恶狠狠地唾骂着。

        非人的折磨已将他弄得面目非,她也依稀从那青肿的五官里辨得这人是谁了。肖柳,四司的五席。与周廷是表亲,关系很好。

        “疏红苑里弟兄们都怎么对你的你墓郡主贵人多忘事,那么夜昙郡这么近的事呢?我们为你出生入死,我哥为了你和敏公公干起来,你一句话我哥二话不说回去给你搬救兵!你呢?你就这么对我哥对我们这些兄弟的?!霸相府,疏红苑也好,静夜卫也好梼杌卫也好哪个人不是对你墓幺幺一片真心赤城,哪个不是为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要是你墓幺幺想要我们的命,只管说一句,我肖柳也好这些弟兄们也好,二话不说自个儿把脑袋摘下来放你跟前让你当球踢都行!”

        “霸相府养条狗都知道冲谁叫唤,就因为圣帝封了你一个劳什子的郡主你就把我们都给卖了去当他的好奴才?圣帝给了你荣华富贵,你就连亲爹都不要了?润明大宗这样宠惯你,你就看着润明大宗尸骨不存?!亏他妈陈鹭大哥还天天惦记着我们家贵子怎么怎么,你他妈的是怎么对他的弟兄们的?就他妈的杀个自己养的鸡子也得当眨个眼睛吧?你倒好,处理这些跟着你这么些年的人你还能和你旁边的男人眉来眼去?”

        “天天就知道想男人离了男人不能活得浪荡妓女一个?!”

        “肖柳!”

        不等这些人开口,竟然是一旁始终垂头不语的周廷打断了他。“不要再说了!!!”

        “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当她是贵子?你当她是贵子她拿我们这些弟兄们当人看了吗?她做出这样背信弃义的事脸皮都不要了,我凭什么不骂她?她能当霸相府的内奸,还怕我们这些冤死鬼戳他脊梁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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