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说完这个字。

        墓幺幺忽然俯身下来,轻轻吻去了他嘴角的血。

        ……

        这重重的一巴掌。

        这轻轻的一吻。

        所谓意乱,所谓情旎,所谓欲极。

        髅笑笑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盯着自己身上这个女人,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活过来,要撕裂他冲出来。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此时又格外乖巧地,软绵绵地俯身倚在了他的胸口。“髅笑笑,这普天之下,能让你毫无防备,又让你绝不想反抗的……是不是,只有我。”

        髅笑笑冷笑了一声,“你这叫强词夺理。”

        “可强词夺理,难道不是有发生过的事实才能强词,才能夺理?”墓幺幺伸出手朝他的手腕探去,抓住他的手指强迫他攥住自己的手。“若不是不想反抗我,以你的修为,我追杀你那时就应当死在你手里了。若不是对我毫无防备,又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逐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