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叹服,一时仍失语的。

        他这时倒不在进一步,而是维持这现在这样的距离感,轻声道,“既然贵子现在有了奴家,就带奴家回家可好?贵子想怎样玩,奴家都好好侍奉着,想玩多久,都随贵子欢喜。”

        “……想让我带走?可这风月场不是有规矩的,们能离开?”

        “规矩不是人定的吗?”他笑,怡怡然停顿了一下,“况且,谁叫贵子如此特别,叫奴家这一眼就魂牵梦绕的,当然想日日夜夜地都陪在贵子身旁,做一对欢喜鸳鸯呐。”

        这男人……

        绝了。

        她不着痕迹地朝后退了一点。

        这男人立时也稍后退了一些,拉开了两人的肢体接触。这到底是怎样的人精,才能敏锐到这种地步。

        “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她忽然开了口。

        “什么?”他不解。

        “知道我是墓幺幺,我却不知道是谁啊。”她坐直了身体,脸色已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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