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咬牙切齿,可就是挤了半天也没说。

        难得的,弗羽王隼没有再逼她,抱着她转过身朝后走去,那架势好像是总要下去了。墓幺幺总算回过神来,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来得及问,让他打断了好几次,再不问怕是战事吃紧更没机会见面了,所以她刚想张口,突然感觉到身体像跌进了云朵里面,狠狠的一软,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王师傅接过她抱在怀里,她才意识到弗羽王隼对她做了什么。然而此时她除了震惊愤怒地望着弗羽王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天色还有光火在明,分不清是烽火还是未燃尽的暮光,好像濒死挣扎的火蝶。海际的黑色滚滚浪涛,肆意在天边泼墨。衰天惨浪在眼前这个男人背后苟延残喘,好似为他加冕了血红的瑾披,着上了暗夜的重铠,看不清那样的冠冕之下,此时有怎样的表情——是微笑,是不舍,还是有千种柔情万般颜色?

        因为她不停地在用生灭力冲击绝心手,所以王师傅不得不打晕了她。

        在黑暗中拼命挣扎的时候,她好像听见他说。

        “乖乖听话,等我回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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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羽王隼!”墓幺幺从噩梦中惊醒,顾不得一身冷汗,掀起被子就要下床。

        坐在角落里的人并没有阻止她,而是默默的地看着她,久久终于开了口,“你现在没法去帅塔。”

        她根本不当回事,拿起铠甲一件件穿到身上,“王师傅,你可以试试拦我。”

        “不是我拦着你。”王师傅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推开了窗户。“是荒人在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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