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我刚才说那些,说你现在就算这般厉害了,放你出去之后,你杀我轻而易举。”狐玉琅撩起她肩上的长发,手指缓缓勾住她只挂了一边的里织丝带,“可就算如此又如何呢。”

        啪。

        里织的丝带断了。

        丝滑的布料如水一样从她身上泄下。

        露出那一身伤痕——

        任凭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心惊的伤痕。

        当然,除了那身伤痕的施加者,纂写者——所有者。

        狐玉琅无法遏制地喘吟出声,比起眼前这具赤裸的肉体,这一身伤,那……他探出手指沿着那每一道伤痕上滑过,沿着那三个字的一笔一划拂过。

        他这样的碰触,像是重新在此时此刻给墓幺幺重新刻了一遍。她无法控制住身体的颤抖,明明是酥痒的碰触却像是被火钳一路烫过的幻痛让她的大脑都要麻痹了。她此时终于知道自己的拖延没有丝毫用处——

        这桦林的大阵禁制她破不开,无论她怎样调动生灭力,都受锢与这具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的肉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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