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归雁步第一式我都没学会。”悬崖之下是兮风设下的九阶大阵,以兮风剑意为就基的六块阵,分饱含了兮风那令人恐惧的化力。其中兮风的剑意驾驭着狂暴的戾风,吹起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头和没有开刃的武器。哪怕没有这些东西,只是吹起来的寒风,就已经把她的身体吹的麻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但是被师尊用化力凝实的绳索吊着的那只脚,痛得感觉在无时无刻地被分筋错骨。她咬着牙齿,倒吊着身体,用一只脚和半边身体,努力将归雁步第一式融入身体,尽可能地避开那些被大阵吹起的,毫无任何规律可言的石头和武器。可一听怀瑾说话——

        一个分神,就砰地一声。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直砸到了她的胸口,可还不等她痛叫出声,就余光瞥到了后面一把短刀,朝着自己被绑住的右腿飞来。

        虽然没有开刃——

        但绝对,会让右腿断掉。如果右腿断了,她又要休息,又练不能练飞雁步了,兮风一定会生气。

        她下定了决心,一个翻身,准备放弃后腰和左臂,保住右腿。

        可,痛并没有袭来,她身上忽然陡然一轻,就被人抱在了怀里,然后听见四周风在呼啸——

        怀瑾不知何时纵身一跃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转头一脚扫过,四面而来的武器和石头顷刻化成了齑粉。他冷哼一声,兮风束在她腿上的那条绳索砰地一声就断了。他就这样搂着她朝下坠落,下面兮风布下的大阵里漫天飞舞的石头武器莫说近身了,远远地在他四周都粉碎了,那些凶猛狂暴的风,在少年落下的衣摆里,乖巧安静地像是大雁羽下的长风。

        他抱着她像是一片树叶一样落在湖中那般轻盈,可饱含了兮风化力的九阶大阵,就这般轻巧地被他一步踏碎。

        少年的白色长发落在她的肩上,像南面飞来的大雁垂下羽来将她敛与翼下。从来爱笑的少年,此时没有丝毫的笑容,反而带着一丝怒意地盯着他,那般好看的瞳孔里,像鞠了南方最暖的艳阳洒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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