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叫许秩先走,在东墙下等他。

        许秩不甚明白公子徵的打算,还是先行一步一个人离开了驿馆,站在墙下,看着正门的方向,等着公子徵过来。

        忽一下,半空中跳下来一个人影,给了许秩一个措手不及。

        “走吧。”秦徵拍了一下许秩的肩膀,指了指后街方向,潇洒而去。

        方才公子徵,是跳墙了吧。

        许秩反应了一会儿,跟了上去,问:“公子怎么翻墙出来的?”

        名秩字循之,这位许家玉树真是应了他的名字,一副循规蹈矩的做派。实话实说怕是又要被念叨,更怕的是许秩因此不肯带他去见欧夫子。

        秦徵暗忖,于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一副轻松的样子,只说:“这样b较快。”

        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细枝末节的关头,公子徵不愿意说,许秩也就心照不宣不再相问。

        二人并排走在咸城街头,却是一句话没再搭过,但因为各怀心事,并没有生出没有话题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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