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没有看见她留的字迹,那也是老天不作美,不让他看到,怨不得她嘛。

        眼瞧着秦徵越来越近,郑桑眼神飘忽,东张西望,腹中起草了好几种说法。

        谁料,秦徵只是从她面前经过,面无表情,看都没看她一眼,好像两人不相熟一样。

        嗯?

        郑桑愣在原地,反应了好久,猛地回头,看向秦徵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背影,觉得莫名其妙。

        他这算什么?回了咸城就装不认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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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之前,郑桑以为公子衍会病恹恹躺在床上,其实公子衍箭伤不深,JiNg神头和平日一样旺盛。不过毕竟伤到了皮r0U筋骨,右手暂时还抬不起来,也使不上劲,其余一切行动如常。故而来的人虽多,公子衍都一一接待了。

        不愧是大家风范,不像某人。郑桑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秦徵,他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杯子,心情好像不甚好的样子。

        左家送来了上好的豫毫行尖,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公子衍便叫大家一起品鉴。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时不时还会蹦出几句笑语。

        公子衍谈起那日遇刺的惊险,拿出一个箭头,说这就是燕国刺客S中他手臂的那支箭,他特意留了下来,做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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