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之间,彼此知道彼此的德行,就没必要这么虚与委蛇了吧。

        “当然也有我的。”郑桑撇过头去,不情不愿地承认。

        秦徵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郑桑真是特意来找他,让他有点意外,“你就是专门来和我说这个的?”

        糟糕!郑桑反应过来,她中了他的话术。他不问是不是来找他,而是找他何事,她一下应答,就证明是来找他的。此时再否认已经太迟了,只会让人觉得是狡辩。

        她也骗不了自己,她确实是为他而来。她大可以不来,她来,大概是因为不喜欢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吧,郑桑想,嘴上却不服软,“不可以吗?”

        秦徵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坐下开始拭剑。

        油亮锋利的长剑,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大一小,一坐一立。俄而,剑上的郑桑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问他:“你在闷闷不乐什么呢?”

        “我哪有闷闷不乐?”秦徵换了一面擦拭,换了一个角度,剑上便看不到郑桑了。

        “你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吧。”这人真是没有自知之明,郑桑揶揄道,她在席间就看出来了。

        秦徵轻轻叹出一口气,吹掉剑上的灰尘,老实承认:“我师父禁了我的足,我哪也去不了,可不闷吗。”闷到他觉得和公子衍喝茶,听他们拍马P都是一件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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