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郑桑不由感叹:“乐家在秦国蛰伏了将近二十年,原来是为了报当年之仇。秦国待他们不薄,人生又能有几个二十年呢,真是糊涂。”

        “岂止是糊涂,简直愚蠢!乐诉之Si,难道不是燕王偏听偏信?他们不去寻燕王的仇,反过来找秦国的麻烦。说他们是忠于燕国,刺杀秦王的事一旦败露,又将燕国置于何地?”秦徵越说越愤慨,剑也不擦了,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与无奈,“两国交战,在所难免了。”

        郑桑不知道他生气个什么劲,如此口不择言,劝道:“你积点口德吧。”方才也是,得亏公子衍大人大量不和他计较。

        秦徵收起剑,不再说话。

        静下来细想,他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真讨厌。

        秦徵揣着手,低头沉思,旁边的郑桑戳了戳他。他没理,她又戳了戳。

        “哎呀你g嘛?”秦徵不耐烦地看了郑桑一眼。

        “有人找你。”

        顺着郑桑的指向,秦徵看到许秩冲他作了一个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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