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秩怏怏地回到家,父亲许淇坐在厅中,好像在等他。

        许秩正准备行礼,就听到父亲严肃的声音,开门见山:“秩儿,不要再去咸城狱了。”

        许淇很少管许秩的事,许秩也从来没让他们这个做父母的C心过。但这次刺杀非同小可,许秩尚年轻,不懂其中牵扯的利害关系。

        许淇语重心长地说:“秩儿,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不要再去咸城狱了。”

        不立于危墙之下是为了不违反天命枉Si。如果乐家并不是因为犯罪而获刑,那这不该是乐家的命。尽其道而Si,才是君子的命。

        “父亲,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些不重要。”许秩的辩解未完,许淇打断道。

        “为什么不重要?”怎么会不重要?

        “乐氏已经认罪,三日后宣布问斩。”许淇陈述道。

        一句话,如惊雷一般,劈到许秩身上。

        入狱五日,乐氏认罪,还有什么好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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