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桑别过脸去,回答:“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

        郑桑攥紧手里的玉,尖锐的棱角扎得她掌心生疼,急切地问他:“你要去前线?”

        “是。”他平淡地回答。

        一点也不让人意外的回答和反应,大概因为秦徵曾经和她说过。

        那个时候郑桑没有问秦徵理由,今天再次由她第一个问起:“为什么一定要去?”

        “我以前和师傅游历,去过边境,”他皱起了眉,忧愁隐隐,“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郑桑,我希望天下承平,世上不要再有钟山那对老夫妻一样子丧战野的人。”

        “那不是应该不去打仗吗?”

        “维系八百年的纷乱,七国的矛盾,最后也只有通过战争才能停止,”秦徵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扯出一个笑,“我这一去,少说半年回不来,你能不能等等我啊。等我拿到战功,正好回来娶你。”

        他说得这么轻松自信,好像浑然不知战场的危险,自己是去和哪国交锋。那可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魏武卒!他总叫别人惜命,自己又为什么喜欢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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