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前,他已经想好了。

        许秩无所谓,关上了门,防止房内的热气跑走,“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我出去随便走了走。不是你说有话跟我说吗?”嬴阴曼脱下披风,露出里面有些皱的十六破裙,背靠着桌子。桌子的高度正合适,她半个屁股正好抵在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许秩,“你要和我说什么?觉得做了回大善人,帮我解除心结,就可以劝我不要做的太绝,去见见妍夫人,毕竟是我生父母?”

        嬴阴曼醒来的时候,没见到一个人,她真的怀疑那只是一场梦,直到她看见抄了一半没抄完的经书,还有许秩给她留的字条。

        假装一切没发生过只是愚蠢的自欺欺人,比起这些,嬴阴曼更好奇许秩会怎么当这个孝悌的好人。

        直面恨意不等于放下恨意,她并不认可妍夫人,所以语气里满是讥讽。

        许秩摇头,“不,我不是想让你见他们,而是想让你好受些。”一个人在黑暗中挣扎是很痛苦的,许秩经历过,所以知道。

        这个答案让嬴阴曼下意识皱眉。

        许秩接着说:“我其实也恨过我娘,恨她只要爹不要我,但我不敢说,说出来就好像我很不懂事,不懂成全他们的情义。你那时候说我娘不负责任,我骂了你一顿,还哭了一天。其实你说得没错,我只是不想承认。”

        许秩承认了他的恨意,承认了他和她是一样的人,她要证明的虚伪似乎成真了。

        此时的嬴阴曼,却好像已经没有那么在乎这些,更多的是在回忆许秩所说的片段,“有这回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