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和许秩想的好像有点不一样。风尘中,也有这样的义士。

        “我知道了。”许秩回说,便听到有人叫他。

        “诶,循之,你怎么来了,”秦徵也从二楼上下来,志得意满地拍了一下许秩的肩,完全无视旁边的风月君,“有人招了,五年前替落菲赎身的,是大夫景晨家的人!”

        大夫景晨,新任内史的有力角逐者之一。

        风月君的话犹言在耳,信誓旦旦说公子徵问不出什么,事实却并非如此。

        风月君面色没有多少波动,欠了欠身,便告退了。

        “走吧走吧,”兴奋的秦徵没多少注意在风月君上,对许秩说,“我先回去禀告此事,再去景大夫府上了,你先回吧。”

        这次竟然没主动叫上许秩。

        其实是秦徵考虑到许秩的身份。牵扯到朝廷官员,秦徵属于公事公办,许秩无权无职的,还是不要露面为好,以免许秩连带着许家得罪人。

        这也正合许秩的意。

        等到秦徵带着人从风月楼离开,许秩返回不久前秦徵呆的房间,受审招供的人还坐在房内,好像专门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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