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白做了一个梦。

        梦境,是很神奇的东西。有时候,它代表着某种在现实中极度恐惧却又求之不得的渴望。

        他梦到了孟朝,是面试她的那一天。

        磨砂的玻璃墙外,有人在走来走去,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会议室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孟朝,你在g什么?!”

        许秋白又惊又怒,因为他看到了手拿流苏皮鞭的孟朝,也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自己。

        孟朝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她明明是很放松的姿态,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感,可许秋白却感到莫名地心跳,就像是她的每个步子都踩在了他的心上。

        “老板,不是你要我来的吗?”

        许秋白愕然。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他只是,他只是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又看,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孟朝在调教别的男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却从来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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