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
那年轻的声音似是在叫自己。
褚清皱了皱眉,白光强烈的g扰他本就有些模糊的视线,接着一张年轻又担忧的脸庞出现在他上头。
是他的二儿子褚念
「您没事吧?」青年问道。
那张和自己少时颇为相似的脸凑了过来:「大夫来看过了,说您因C劳过度,才致使昏厥。」
「您觉得好些了吗?」
褚清点点头。
青年俊秀的长眉这才舒展开来:「方才g0ng里遣人至府上传旨,说是圣上准许您告假三个月,并吩咐您静养过後再回庙堂,继续为陛下C劳朝中大事。」
褚清微微颔首,算是透过儿子,领了天子的好意。
他有些疲倦的挥挥手:「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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