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只是露出绅士的笑容:「时机未到。」

        莫瓦特这个名字却在戴维斯家的聊天话题中消失,就算约瑟来找她谈话,他也不会提到他们应该去莫瓦特家;相反地,约瑟只是淡淡地表示,近期举办的几场私人舞会,莫瓦特都有被受邀然後参加,一些莫瓦特家的旧识在与新任的家主谈话後,便更进一步拓展了社交圈。

        「也就是说啊,既然现在威胁我们的存在正在休养,那就代表莫瓦特伯爵也不需要我们了。」约瑟轻松地下了定论:「他可以独自去参加舞会,去寻找那该Si的妻子。而你,维欧莉亚,你现在也成为名人,不需要再利用他了。」

        「那要是查尔斯回来呢?」维欧莉亚问:「万一他还想要报复?」

        「你觉得呢?」约瑟笑着反问。

        在写作中,维欧莉亚通常避免使用如「他的双眼黯淡」这样的用语,她无法想像那究竟是什麽样的表情,然而约瑟的脸蛋或许是最适合的载T。她的兄长一举一动充满先前无法察觉的戏剧X。维欧莉亚知道,如果此刻提起那个情妇的事情,约瑟想必也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但他会拉开他的弓,抬起脚步在树林边待命,毫无顾忌,视一切如草芥,只为将事情回归正轨。

        海德公园的冰层开始融化,社交季正如同报纸翻阅,轻易地来到下一个阶段,春暖花开,但维欧莉亚还是在自己的书桌前,她没有进行任何社交活动,却也无法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那或许像是一种双胞胎之间的直觉,有一条无形的河挡在她与约瑟之间,并没有任何桥梁的存在,或许她可以贸然越线,但维欧莉亚无法摆脱她会掉进河里的想法。

        「社交季,小维。」约瑟说:「就该做好社交季的本份。」

        「我们需要莫瓦特帮我们提高声望。」维欧莉亚强y地回应:「是你自己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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