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什么时候跑的,既然逃出来不早就跑远了,我们能跑多远去找?家中养的有狗还能让人逃了,这是睡的有多死!”被村长从床上吵起来的几个年轻人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急乎乎的找人被他们弄的像是找鸟,仰着脸左一脚右一脚的在草丛里呼啦着。

        村里的人找了一个时辰没找到人就自发的散了,而秋菊因为不认识路也阴差阳错跑上了一条偏僻上山的小道,越走越偏,直到三日后的傍晚才看到升起的炊烟。

        吃过一次亏后,这次秋菊没打算再匆忙进村,她寻了一处陡峭却离村不远的地方住下来,找到几颗倾斜在一起的树,夜里去村里偷稻草架了一个简陋低矮的小屋,只能挡挡风。

        ……

        半个月过去了,秋菊知道这个村很贫穷,连条狗都没有,住在这儿的期间下过一场雨,用稻草搭建的小屋不挡雨,不得已,秋菊在一座偏僻的稻草垛里刨了个窝,在里面躲了两天,直到雨停才走,还把刨出来的稻草抱走再重新搭了个小窝。

        在雨停的两天后,才有人发现稻草垛被刨个窝,稻草也不见了,那妇人掐着腰从村北骂到村南,这时候才有几家人发现自家稻草也被偷了。

        然后住在村尾的董关家倒霉了,从房子都看的出来这家是整个村最穷的,掉灰的泥巴墙,用稻草和茅草铺的房顶,连栅栏都没有的院子,家里没有劳力,董关瘫在床上,家里的活都是他媳妇带着两个孩子在干,最大的女儿才十三岁,所以他家连种地都种不了多少,他家稻草除了铺床后连铺房顶都不够,所以房顶上还有不吸水的茅草在凑数。

        村里的稻草丢了,她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董关家偷了,除了他们,村里没有要偷稻草的。

        “大红她娘,我家那稻草是你家偷的吧,我知道你家的铺床的稻草不够,毕竟你家汉子撒尿都起不来床,你家要实在要用,你给我说一声,从草垛外面拽也行啊,你给我挖那么大个洞,这是前几天雨小,雨大了流进去了我草垛都要沤坏一半。”周围人听到大华娘提到董关撒尿起不来床,大部分人都面带讥笑,只有几个人面带同情,但因为他家偷了人家稻草也不好出面说和。

        “大华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稻草了,我家稻草是不够用,但我家大红去割茅草了,我还用得着去偷?我家老关命苦瘫在床上起不来,招你惹你了?你要来笑他,瘫床上要你伺候了?你给我进来找,找不到你家的稻草你不给我个说法你别给我走了,你不是笑我当家的吗?找不到你给他端屎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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