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笑笑,拍了拍它的狗头,“我等着吃你抓的兔子。”

        到走的那天中午,两人把剩下的饼子都给吃了,秋菊背了一小篓黄连,剩下的都在铁牛背上的背篓里,铁牛问秋菊要不要把挖的土再给填进去。

        “不用,黄连耗的养分多,一直在一个地方长对土也不好,它的质量也不好,让它们串到其他地方长去吧”。

        铁牛把秋菊手里栓小毛驴的绳子绑他手腕上。

        “你栓上瘾了?我拉着就行”,她开玩笑道。

        “你待会儿等着瞧”。

        在走出去这片林子后,小毛驴就在草地上弯着前腿走,尾巴翘的高高的,耳朵也竖着,她欣慰的看着它这样子,它学着逮兔子学的有模有样了。

        它像是闻到了兔子的味道,像条箭似的冲出去,却被脖子上的绳子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铁牛看到秋菊责怪的眼神,笑着说:“现在的小兔不能让外人碰,沾到味道了母兔就不会管它了,而且让小毛驴学会逮兔子却不让它去逮,它会永远记住这种感觉,长大后打猎时有劲的很。”

        这时秋菊才知道,原来这几天小毛驴也就挨了下剥下来的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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