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香林绷直脚背,轻颤着往后一仰,接纳了和叔叔再次发生关系的既定事实。

        “香林,我会让你舒服的。”忠诚的眷属张开大掌抱住女孩的翘臀,往上提起一些,不再柔和地扩张试探,转而激烈有力的快速抽插肏干起来。

        毒香林被肏得呻吟不断,她无力地扶住男人结实的手臂,仰躺着看见镜中的自己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欢愉。她知道叔叔已经拿到了打开她身体的钥匙。

        她不知道他们在不见天日的祭场山洞里交媾了多久,只知道过去无数次情爱的记忆都在一次次肉体结合中被唤醒,她只知道和这个名为眷属,实为爱侣的男人在血红香甜的花丛中翻滚相拥,抵死缠绵。

        肉体拍打声在祭坛上接连不断的响起,混合的爱液在肉棒的无数次插入和拔出中被捣成白沫,沾在两人的结合处。每次肉棒的进入都挤压着阴道中的空气,混着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孩因为激烈的情事,白皙的胴体透出动情的粉红,全身都是男人连吻带咬的暧昧红痕。

        双腿间最脆弱神秘的阴阜更是一片泥泞。原本齐整闭合的两瓣阴唇被粗大的肉棒可怜地挤到两边,磨得发红。

        数朵朱素花被他们的动作压烂,流出血红的浆液,沾染在两人身上。

        毒曼胯下动作频率不减,痴迷地看着浑身都散发着腥甜气息的小妻子。

        俯下身舔去她唇边的红浆卷入口中,这对他来说仿佛是世上最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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