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么，新生愉快。你现在……当了多少年的植物人，但身T还是20岁的状态，应该能吃正常食物吧……胃肠功能也没退化？这么一想，还真有点羡慕……既然如此，我该给你做点好吃的。”嘴上说着愉快的内容，靖霖脸上的笑却逐渐淡了，语气也逐渐冷下来，最后只是在陈述。
她终于把脸笑累了。
她看了1389一眼，大概意识到要冷场了，又突然靠近，“如何？”又是一个明媚的笑。
她直直地望进1389的眼睛，明明笑的欢欣，眼里的意味却让1389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那种兴奋的求知yu，往往属于格外疯狂的研究员，她的大脑宕机了。
当然，她的大脑绝大多数时候，都处在宕机的状态。
于是，两人间又陷入沉默。
等到眼前人的笑意逐渐变成了一脸委屈，空气中隐隐又有了些威胁感，1389终于意识到，靖霖好像对她传达了什么，正在等她的回答。靖霖不是试验T，她印象中的人类，大概都会对她的言行作出反应。
真令人羡慕。
“没懂。”句子太长了，尤其靖霖语速极快，1389又习惯了麻木放空，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
靖霖叹了一口气，眼里写满了惆怅，“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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