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原话更厉害一些,大概是“安分守己,看你的书,玩你的玩具,别多惹事,等你三十岁,我可以考虑允许你出去一次。”
【如果她真的只是你普通的孩子,她活到了三十岁,你会允许她出去吗?你不会。你当然是个骗子,你不会平等地看待她,不会想她作为你的nV儿,是一条与你平等的生命,你只会想,她是我的nV儿,是我的,我舍不得是理所应当的。我不强迫她,我只问她愿不愿意留下。她若不愿意,我就再问问,希望她回心转意。实在不愿意,我就骂她,打她,折磨她,b疯她。等她同意,再一边说Ai她,一边继续理所当然地想,我给她机会了,她自己选的,我根本没有打过她……】
【“如果我打你了,那都是因为我身T不好,犯病了”,但如果你是因为犯病了,就根本不会把我往Si里打,你反而会收敛,你知道吗?你的借口只能骗骗你自己,根本骗不了我……】
心混乱的要失控,七百年,她心里还是会燃起怒火,叫嚷着要被发泄出去。
靖霖忽然怔住了。
好像很久以前,她曾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心里一片嘈杂混乱,最终只汇成一种意念:对解脱的渴望。
她看着这“自己的”房间,听着外面人失控的怒火喊叫,门被砸得颤抖,随时要碎裂。这房间里每一件她出于自我意愿得到的物品,都被从角落里拿出来,摆在明面上羞辱她,因为那是她“偷偷”买的。
是不被允许的,不该有的。她房间的布局从来不是顺她自己的心意,只要顺心就被不断的唠叨,然后是打骂。那是她的房间,但必须要符合别人的心意。
【这是我的房间吗?】
她突然觉得很迷茫,这房间里没有一点她想要的东西,没有一点她的意志……她,她是谁?她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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