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吗?我现在就算想回答你,你听得见吗?”
又是令人不适的Si寂。
当暴力不再有“表达”的作用,即使是靖霖,也只能感慨“可怜的玉米”、“无趣的家伙”了。
【这人,Si也Si不掉……怪恶心的。好啊,留就留呗,就当养狗了,看看能活几天。】
她心里涌起些恶趣味来,随即伸手拽起了地上的身T。那一具身T还是温热且柔软的,但没有对“被拽起”作出任何的反馈,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
【也可能……还有意识呢。不过有意识的一动不动……真诡异。】
“你会痛吗?”又是随口一问。
“不会。”
【竟然还听得见……刚才怎么不回答。】
“这样啊。”靖霖漫不经心地应道,空气很快又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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