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见她还不肯信,又说:“这些事我们内部才知道,外人怎么能了解呢?你可知为何江湖中人极少看到东方教主真人?那是因为凡是知道了教主长相的人,都已经——Si了。前天下午,我们教主路过距此地西南方向几十里外的五鹿镇,有一条狗对着教主叫了两声,你猜怎样?”
东方白皱着眉头说:“怎样?”
“全杀了!整个镇的人一个不留,不分男nV老幼,顷刻间被我们教主屠杀的gg净净!连J和狗都没放过!还是我去料理的后事,放把火把镇子烧成了灰。你若不信就沿着西南方向去走,不到两天肯定寻得到残骸。哎,真是太狠了!太惨了!”
东方白听他说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儿,虽然说自己这么多年杀人放火的事儿不是没g过,但是哪有他说的这般歹毒?这些个子虚乌有的恶毒行径,简直是把自己说成了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东方白心中着恼,口上也不留情:“好啊,依你这么说,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位杀人不眨眼的‘东方教主’,别人怕他,我可不怕他!”
令狐冲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y贼竟是个如此刚烈的主儿,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好啊,你不怕Si,你英雄,我不拦着你,我看你怎么Si。”
一时间俩人都没话可说,气氛僵在那里。
终究令狐冲心有不甘,还想再试一试:“这位兄台,我知道你不怕Si,我佩服你,可有一点你有所不知。我们东方教主还有一大怪癖,不知你受不受得了?”
“说来听听。”东方白也很好奇这男子还要如何抹黑自己。
“那便是——切人J1J1!教中每有人犯了罪过,便要依教规受那三刀六洞之刑,若是那人惹到了教主,便多半会被教主施以g0ng刑。处置的人多了,教主就有了这切人J1J1的怪癖,为此专门设了一座‘聚yAn殿’,来把那些切了的J1J1一条一条悬在梁上,上面贴上主人名号,时不时便去观赏。这件事我教中人皆知,只是不敢对外传言。不知兄台你作何感想?”令狐冲料定这y贼既然不怕Si,定然是怕失了寻欢作乐的家伙,这回多半吓的动他了。
东方白听他这么一番编排,气得差点没吐血。俊美的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牙关咬紧,一双粉拳握的青筋毕露,咯咯作响。试想东方白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姑娘家,被说成个Si变态一样,当真是气得毛都炸了。“哪里冒出来这么个臭小子,这张嘴也太损了,你爹妈怎么生的你?”然而她始终不愿意表明身份,终究只是在肚子里面臭骂这个嘴上缺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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