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夜血者大力甩上车门,穿过静待红灯的汽机车朝人行道走。

        斐烈炽傻愣着看居斯走远,直到灯号转绿,後方响起喇叭声才回神,急急换到驾驶座踩油门前进。

        他先将猫送回老友家,接着前往便条纸上的地址。

        那是一间开在有花园别墅中的私人会馆,斐烈炽在按门铃时迟疑了一会,好在应门的人在听见居斯的名字,再发现不知何时窝在前刑警口袋中的血蝙蝠後,爽快地开门放他进去。

        斐烈炽被领到放着百合花与油画的接待室,片刻後会馆主人──安雅夫人──现身,看过居斯留下的字条後,笑盈盈、半强迫、不容拒绝地将前刑警「请」到浴室。

        没错,不是餐厅客厅放映厅,是附设蒸气室、按摩浴缸与美发沙龙洗头椅的大浴室,斐烈炽被两名男侍者扒得JiNg光,从发梢到脚趾都被洗过不只一回,才裹着浴袍被放出来。

        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阶段的开始,斐烈炽被推进化妆间,然後用身T明白过去妻子说「nV人赴宴前得把脸上至少十层粉」是什麽意思。

        化妆间後是衣帽间,斐烈炽惯穿的高领衫、长风衣与黑长K被安雅夫人嫌弃地扔进竹篮,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有着流苏肩章、银质饰绳、宝石领结、皮手套的宝蓝sE军装风格礼服。

        斐烈炽觉得自己彷佛变成胡桃钳童话中的玩具兵,然而他原本的服装乃至鞋子都消失无踪,且安雅夫人丝毫没有归还,或是借他另一套衣服的意思,只能带着羞耻走出私人会馆。

        当斐烈炽离开会馆时天已经黑了,且距离七点只剩四十几分钟,完全不够回家确认状况,只能相信居斯的身手,带着不安前往妹妹家。

        斐烈炽的妹妹斐丽君与丈夫一同住在隔壁社区的公寓中,斐烈炽将车子停在门厅旁的公用停车格,看着大门等待nV儿与妹妹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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