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玫,脸上的伤怎么了?”明明就是幕后推手,毒曼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询问道。
“哦,没事的祭司大人。”金玫受宠若惊地m0了m0自己的脸,“一点不需要在意的小事而已。”
“nV孩子脸上有伤终归不好看。”毒曼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这个药很好用,你涂了以后明天就会好了。”
“谢谢祭司大人!”金玫双手接过药瓶,小心翼翼地捧在x前。
祭司从来没有对她这样好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此刻感觉自己像泡在蜜糖里一样甜。
叔叔这是在g什么呀?毒香林眼睛虽看着书,可是手已经很久没翻页了。她的注意力都在前面叔叔和金玫的谈话上。
虽然说叔叔给她药去治脸上的伤无可厚非,可为什么她心里会觉得闷闷的呢?
毒香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索X合上书,准备离开。
不对,她为什么要离开?叔叔在书房里和任何村民谈事情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叫她回避过。她每次都是像现在这样,在书房里自由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只有金玫来的时候她离开,反而显得很刻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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