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或许应该相信那个小男孩有办法解决。」婆婆说着便扬起头看着晴朗的天叹息着。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天真的小男孩,在这样的深夜中,独自跑来树前躲起来,不停的哭泣并祈求着上苍,可以不再受世人鄙视可以过着幸福的日子。」
我悄悄的睁开双眼看着蓝天,看着白云,看着消失的路;想着刚才的事情,想着故事中的孩子,想着那小小的愿望。为何和我如此相似……想独自一人不愿和人有所接触,就只想一个人。原本应该继续沉浸在这样的情绪当中的我却想起了那本迟迟未看的日记。
「婆婆,我知道两全其美的方法了。」我起身转向枯木并靠在上面轻声地说着。
「新世界,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对吧,婆婆!」我兴奋地说着自己所想出的答案。
雀跃不停的心一直扑通的跳动着,不是想知道答案而是因为知道答案而兴奋着。这时强风像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般吹向我手上的日记,被吹落的日记摊开在某页,流畅的字迹、秀美的字T就这样在泛h且带着芬芳香气的纸上跳舞着。
自然的JiNg神画布,我yu将撕毁之,却又在林间找寻神识。每个心灵都预备着启程,赴质希望的彼端;自然静听颤抖时,我却感觉出被捉拿时的窘迫。
这里的一切都在引领我进入日记的世界和日记主人的心境。
我不会怕那些尖锐的刺,警戒是好却也是难受,这些空想的、聚敛不值的人们所给的肯定,不必赞叹欣赏伤痕深重的世界,对掠夺者而言此世界并非一处伤痕的衍生地,它是真正血Ye且确信伤口唯一真正的占有者。
这是什麽?这在说什麽?莫非是在警告我创立新世界必须付出天大的代价吗?这次没有了风在一旁相助,我自己伸手翻至下一页,意外的出现平易近人的语气。这是日记没错与前一段难解的诗歌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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