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将眼神锁定在我身上的夏子骞,歪了歪头说道:「她凭什麽筹码和我们谈合作,要我们淌这趟浑水?」

        夏子骞凝视我的瞳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须臾後他笑了笑,将我们相牵的手握得更紧,本来冰冷的眼眸中骤然炙热起温度:「你的解药。」

        「医院查不到你T内的毒,只能用减缓的方式去阻止你身T中扩散的毒,她却在那天和我说她有方法寻出解药,只是没有足够的能力蒐罗到解药需要的东西。」

        我听到解药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理X的分析一轮後,平淡的问了几个随便一个都能拒绝韩羽湘提议的问题:「我中毒的事你一定会封锁消息,她为什麽知道我中毒?」

        「而且她是韩家人,怎麽可能不自己掌权,反倒想让经营权落到我们手里?」

        「她这麽乐於助人?有什麽理由让她赔上一整个韩家也要救我?」

        夏子骞的唇角g起一抹弧度,柔和的眉眼早已布上冷冽的寒霜,他轻笑一声,带着三分兴致,七分捉m0不清的情绪说出两个字:「虞昊。」

        虞昊?他和韩家有什麽关系?我抿了抿唇,示意夏子骞继续说下去。

        夏子骞摩挲着我的手,表情虽然温柔至极,可嗓音里却没有什麽温度:「我很久之前就察觉虞昊在面对韩家的时候都会语带保留,尽管我们都入GU韩家,成为了市场派的董事,但谁说同一派系就要是同一国的?」

        「虞昊成为市场派,只是为了保住韩家岌岌可危的公司派。」

        「在我发觉这点後,我就着手调查了他们两人被藏得更深的秘密,查到了才知道,原来韩羽湘和虞昊从小就认识,後来因为一场意外才导致他们各自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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