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经过的仆役,这里只有他们兄妹。

        松源让丫鬟们自去说话不要扰了他们,自己慢慢推着坐在秋千上的妹妹。

        他斟酌地开口道:“宜曼,你可知姨父姨妈……就是表姐和表弟的爹娘去哪里了?”

        宜曼荡着秋千,心情好了很多,人也轻快起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来接表姐和表弟,若是我去别人家了,爹爹和娘肯定想我想得不行,早早来接我回府。”

        松源叹息,妹妹真是可Ai,这话若是让表姐听到,真真是伤口上一把刀子。

        他拉停秋千,在妹妹面前蹲在,对着妹妹疑惑不解的小脸道:“姨父和姨妈以后都不会来接表姐和表弟了,他们以后都会一直跟我们住在一起。”

        宜曼道:“为什么?他们姓梁,丫鬟都叫他们表姑娘表少爷,他们不是谢家的人!”

        这不是她的X格恶劣,只是小孩子总是对异类有好奇与排斥。

        松源不知道如何告诉妹妹Si亡这件事,他怕吓到宜曼,自己在查完“Si”与“孤儿”的含义后的几日都觉得可怕,还做了几晚的噩梦,梦见自己成了孤儿。

        他决意换个说法:“宝知姐姐和喻台的爹娘去了很远的地方,这个地方以后我们都会去,也许有人中途会去,但是大部分人都是等到头发白了,脸上皱皱的再去。”

        宜曼道:“我不喜欢头发白白的脸上皱皱,我能不能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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