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曼一见这人呆呆的,就知道他放空了思绪,也不管什么守礼不守礼的,亲自从画心手中接过Sh布,轻轻擦去晏非白脸上的竹屑,那刺痛才将他唤醒。
晏非白最怕疼。
这会左脸颊火辣辣的,他才明白过来:糟了!破相了!
要知道晏小公子是家中幼子,上下皆是视之为眼珠,一点油皮都不曾破过。
而前阵子周席玉上门恭贺他,还说他全身上下最值得夸赞就是这张脸。
若是伤着了,她是不是不喜欢……
晏非白赶忙用衣袖捂着脸,急得脸通红:“别看我!我…我……”
她会不会觉得他还是个孩子,稚气的很?
晏非白沮丧极了,好似一个被神明赋予神权的赌徒,只是他越想握紧,越是弄砸。
他习惯了等待着就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只需要一个眼神,无论长辈还是兄姐自会送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地争取一件事,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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