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一笑,声音低哑:“现在结束了。”
“真是难为姑娘,忍受了数月,与我这等劣货亲近,”邵衍脸上又挂上温柔的笑:“衍自会请示祖父,不日离京回雍王封地,定不会玷W姑娘名誉。”说罢拱手离开。
宝知没有开口,没有回礼,没有追上前,她站在原地,看着那瘦如细柳的背影离去。
刚刚她接帕子时碰到他的手,只觉得一些皮r0U都没有,只有y邦邦的骨头撑着薄薄的一层油皮。
邵衍生气了。
他不肯原谅她。
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他说的到底是气话还是真话。
宝知失魂落魄地蹲下,全然无刚刚作战时的意气风发。
为什么这么生气,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两辈子加起来的感情经历就是这一段,故而她在感情方面存在很大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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