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评说带来的愤慨更多是源于立场与带入视角。
这个问题要解决就需要从根源处理。具T要怎么处理,不是宝知能够置喙。
她能做的,就是处理好自己的事,把先机把握在自己手中,以防落入身不由己的局面。
谁不是身不由己?
她刚刚过花厅时,见一行男子在合欢树下攀谈,只恨不得自己是男儿身,可以同他说上一句。
倘若邵衍视若无睹,宝知的心或许就冷下来。
可他不经意向她投来一眼。
饱含深意却夹杂着哀伤。
他不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她捻着衣袖下摆,心口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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