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昌大街被锦衣卫同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冷酷的侍卫打起一簇簇火折,把南安侯府照如白昼。
这一年来抄家事宜可如饮水用食,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过河拆桥。
宝知很快也察觉。
莫不是邵闻璟取她为由子,接机试探南安侯府的态度。
由此以来,宝知不能不感激郡主娘娘和南安侯。
宝知作为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这般入g0ng,便是家中刚满五岁的小堂弟都知什么境遇。
外头会如何看待她自然不必细说。
侯府作为今上母族,又有从龙之功,功盖海内。
可宝知只看到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要想不被当作垫脚石,自然要巩固同新君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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