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墨发只用一支木簪挽起,身着寻常的棉袍,与侯府众人格格不入,却未流露丝毫不适。
乔徽鸣是真正的温润公子,历磨难而不弃,经尴尬而不愧,举止间竟叫宝知也不得不感叹。
古诗里所谓的谦谦君子,不过如此。
也有可能是十年磨一剑的伪装。
不管如何,宝知回礼道:“乔表哥。”
可巧外头传道:“梁少爷到!”
喻台披着落满银雪的大氅钻进屋内,望见那背对自己的青衣男子,脱口道:“师兄?”
乔氏笑道:“这孩子,怎么迷了眼?这是你乔家表哥!”
乔徽鸣笑着转过身来,大大方方道:“想来这便是梁表弟。”
喻台尴尬一笑,挠了挠头,恭敬行礼:“乔表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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