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知只淡定拨开眼前那修长瘦弱的指节,男人的关节红肿,掌心赤红,还不住颤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没有做错,你也没有做错。”

        此言一出,本是张牙舞爪的季公子如被风吹破的孔明灯,一角轰然塌陷。

        她这般直白,又诚恳。

        他本想痛痛快快找她大吵一架,想借机寻由子,把身上的负罪与惶恐全都转嫁出去的念想都被她摆上台面。

        是的,纵使如何掩盖,昔日的季小公爷是燕国公的亲儿子。

        他们投机、审时度势、踩着旁人的尸首朝上头爬去,只为活下来的本X是一脉相承的。

        季律光为了自己,为了新的季家,舍弃了季忠良。

        他没有做错。

        宝知抑下焦躁,只低下头抚平裙袍上的褶皱,装作未见那身着不合身侍nV服的人颤抖的肩膀。

        她不喜欢这样的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