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雍王府分府,公子现下已乔迁新居。”
邵衍起身道:“正是。学生惶恐,称不上一声公子,若是谢大人不嫌,便唤学生的字——容启便是。”
谢四爷想起他已是弱冠之年,顺势道:“君子从容自若,确实字如其人。”
邵衍敛下眼睑,复抬头,露出腼腆之情:“宝知亦如此言。”
此言一出,直白点出了自己心意。
谢四爷手不自觉一颤。
不过既然说开了,也不必再说些面子话。
他单刀直入:“既然你我已心知肚明,不如坦率些。”
“宝知是我的外甥nV,亦是我至交好友唯一的nV儿,自幼生长于我夫妻二人膝下。我视如己出。”
“我为何要将nV儿嫁给你,你如何护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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