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看着尔恪,尔恪也看着暮月,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心里想的都是,看看老将军的精神境界,再看看他们自己,怎么就这么沉迷于儿女情长呢?
尔恪开口问道:“郭将军想到什么好办法?”
郭昕将军先是分析道:“现今的形势是敌多我少,而且敌方还可能有援军。而我方却是粮草不多,经不起旷日持久的包围战了。如果我们还想以少胜多的话,只能速战速决,出险招了。”
尔恪点头:“郭将军所言极是。”
郭将军又道:“我昨晚思忖再三,现在还能出奇制胜的方法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郭将军看了看眼前的地面。
“从地下?挖地道?”尔恪陷入了沉思。
郭昕将军点头道:“对,龟兹城的地质疏松,相对于中原地带的坚实土壤,算是好挖的了。”
尔恪站起身来,说道:“好,那我们就挖一条通向吐蕃军营的地道,刚好贺达干可以在那里和我们里应外合,就算不能把吐蕃军全部杀光,我也要把联军首领赤德松赞给亲手抓回来。”
因为说最后一句话时,尔恪手中的动作太大,一下子拉扯到了他昨晚才包扎好的伤口,尔恪疼得皱起了眉头。
暮月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地走到他的面前,观察伤口撕扯的情况,然后提醒道:“亲手把他抓回来可以,但是至少得等到你的伤好了之后吧!”
郭将军:“那是当然,这段时间咸安公主就好好陪着万户长疗伤,其他的事全部老臣来办就行了。我其他的可能不行,但是到这里也已经快四十年了,不管到哪里的路都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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