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达干重新打量了一下身局上位的赤德松赞,露出了嘲笑的表情,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位和忠贞可汗私交甚好的吐蕃王子啊?”

        “怎么,他有提过我?”

        贺达干说道:“他多次向他的父亲天亲可汗要和吐蕃联姻,说要娶你,这事儿谁人不知?不过是被整个回鹘的民众视为笑谈罢了。”

        捕捉到赤德松赞眼中伤感的情绪,贺达干又继续说道:“至于他是怎么死的,回鹘汗国众口不一。不过——”

        赤德松赞又红着眼睛问道:“是不是尔恪和咸安公主?因为多逻斯成了他们在一起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把他杀了方便他们在一起。当年还在长安城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他们两个在眉目传情了。”

        “既然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又何必再来问我?”贺达干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微笑。

        之后,不管赤德松赞问他什么,他也不再开口了。贺达干的心里非常明白,只有吊着吐蕃赞普的好奇心,才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哪怕现在的活着是生不如死。

        ……

        与此同时,在龟兹城内,咸安公主的下榻处,咸安公主正在小心翼翼地帮着她心中刚下战场的英雄处理着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

        明明唐军中有着不少有经验的军医,尔恪却只想让暮月帮他包扎伤口。显然这已经不是暮月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可是不管做了多少次,她都不能拥有熟视无睹的冷静,每一次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她都心疼地想掉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