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的表情明显焦虑了起来,很显然他是联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有什么预感吗?”

        尔恪想起以前的种种事来,暮月的很多次预测都神奇的十次有九次是正确的。他用难以描述的复杂神情盯着暮月的眼睛,再次问道:“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暮月立刻违心地连连摇头,矢口否认。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有没有说谎一眼就可以看穿。

        尔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说道:“虽然我真的很想要一个我和你的小孩子,因为这是我们爱的延续,可是,我一点也不想要你用生命去换他出生。”

        “李暮月”,印象中这是尔恪第一次这样直呼她大名,尔恪神情凝重地说道:“如果一定要在你和小孩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我想都不用想,一定会选择你。”

        暮月:“……”她又是震惊又是感动地听他讲完了这句话,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为他对自己直白的偏袒和爱护而感动,震惊的是他对自己的爱竟然还凌越于他自己的骨血之上。

        尔恪却真的当真了起来,当即要找军医来给她诊断,说是如果不能生就不要了。暮月立刻满脸惊恐地拒绝道:“你这是干什么啊?我能生,能生!”

        她一个劲儿地哀求尔恪,差一点就跪下来求饶了,他才没有在深夜去把军医找来给她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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