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下来,暮月都累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替腹中尚未成型的宝宝委屈道:“你这个做爹爹的,这样真的好吗?你这样变化无常的,他真的好可怜啊。”

        尔恪趴在她的身上,怜爱地吻了吻她的肚子,说道:“对不起了,没有办法。我爱你,但是更爱你娘。”

        这句话说得一向伶牙俐齿的暮月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尔恪又道:“但是对于你娘来说,我和你哪个更重要,我就不得而知了。”

        暮月:“……”

        接着两个人就絮絮叨叨地开始讨论起有关孩子的出生,孩子的名字,甚至是根据是男是女要接受怎样不同的教育等问题,就像每一个初次为人父母的普通人一样,充满了满心期待的兴奋和欢喜。

        第二日,天色一暗,尔恪和段文秀将军就带着从安西军和回鹘军中挑选的五千精兵,进入了地道,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们一个接一个小心地爬出了洞口。

        尔恪比平时要更加的勇敢,也更加的小心,他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必须要以为人夫,为人父的准则来要求自己的言行。

        当他按照之前的记忆,摸入了赤德松赞的敖包时,发现他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在尔恪正要用迷药把他迷晕,准备把吐蕃赞普生擒带走之时……

        敖包里忽然灯火通明!尔恪顿时被晃得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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