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叫住了她,她解释道:“公主吩咐的,将军们的正事要紧。我只要看到你还活着,四肢还健全,就回去和她禀告声就行了。”
尔恪听到那句“四肢还健全”不由就笑了,心想怎么对他这么没信心。但是想想这是暮月极少表现出来的关心,心里又有种异样的暖意。
然而接下来这段日子,尔恪发现暮月真的心性大变。首先吃得非常非常少,常常只能喝下去一点酸牛奶和奶茶,吃了一点点油腻的东西都会全部吐出来。
人也变得更加娇弱无骨了,动不动就赖在他身上要他背,要他抱。相对于以前,她明显更粘着他了。对于这一点,尔恪显然是高兴的。
然而,让尔恪痛苦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让自己碰她了!每一晚,她总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千奇百怪的理由拒绝他的求欢。
自从他们开始在一起之后,尔恪还没有遇到这样的委屈呢,她明明比以前更喜欢和他在一起了,为什么要这样违心的拒绝他?他实在想不通,明明这女人以前不是这样口是心非的。
直到有一天,他从军帐中提前办完了事返回暮月的住处,寻她不到,就依旧去了尉迟锐的住处。
他正好在门外听到了她对尉迟锐说的这样一番话。
暮月握住尉迟锐的手,问道:“锐哥哥,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会为我高兴吗?”
尔恪心想:什么好消息我都不知道,先来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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